一、危机对金融生态的影响
这场危机实际上在很多方面给目前各方面的关系带来影响,这个关系包括金融和与金融市场相关的关系。我们笼统地来讲,是对金融生态带来影响。从源头来讲,这场危机或者风暴本身由金融生态恶化造成的。因为在金融危机爆发的时候,很多金融机构出于竞争的需要,出于自己利润的需要,包括金融机构从业人员,明知道发放次贷,降低发放贷款标准隐含风险,他明知道做这种债券化中间隐含着风险,但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来发放次贷,做证券化,大量地在市场上出售这些衍生产品。这实际上是没有考虑到正常的商业原则。我给它的一句话是他滥用了金融资源,这些金融资源本来不应该用起来,要达到一定程度才能用起来。就像草要长到一定程度才能放牧,现在草还没有长出来,就让一些羊、牛在那里放牧,肯定会把草提前吃掉。这样对美国整个金融生态都有很大的影响。
其次,在从发放次贷到形成大规模次级债的过程中,政府没有过多地介入,监管部门缺乏有效的监管。因为政府奉行的是市场为主的想法。过度地迷信市场自我纠错的能力,特别是过度地迷信这些金融机构有自己控制风险的能力,有自律的能力。这样一来,政府把所有金融产品开发,金融产品进入市场,进入投资者手中,整个过程都放任由市场决定,让对这个产品还不太了解的投资者,欧洲、美国、中国等等国家的投资者来辨别,过度迷信投资者的辨别能力和金融机构的风险辨别能力。从次级贷款到打包一级一级证券化,到最后产生次级债的保险类产品CDS,这个过程中间就很少能够看到公共管理部门、政府监管部门的作用。在产品不太清楚的情况下,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不做好信息披露,这是政府的失职。
第三,金融风暴发生之后,导致整个全球金融生态产生严重的危险,全球借贷市场无法再继续进行。原来银行和银行之间,金融机构和金融机构之间通过正常程序能办到的业务也已经不可能了。华尔街有句话,防其它金融机构就像防贼一样,不敢把钱贷给他,怕他拖累自己。这对正常的金融生态造成影响。不仅如此,对美国和全球正常的借贷关系都产生了影响,还给政府和金融市场之间的关系带来了挑战。政府现在进入了市场,金融危机之后和市场保持什么样的关系,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尽管美国有人过了危机以后还是要撤出来,但可以看到,过了危机以后,从各个层面介入,包括前段时间的汽车行业,他都介入进去,他怎么撤出来?以后维持一个什么样的距离?这都是很难说的。这种关系都要重新思考。
最后,危机不仅对商业、业界融资、投资正常环境带来损害,同时对政府的融资也带来损害。可以看到,很多国家的政府融资环境也遭到了严重的损害。像美国发债,很多国家对他发债,买他的债券有疑虑。还有一些国家发债可能没有人理他,比如说前段时间冰岛出问题,政府要融资,但没有人能给融,这对政府的融资环境也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二、中国在国际层面的应对之策
中国应对危机主要从国际和国内两个层面着手。从国内来讲,我们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把国内的事情做好。从去年十一月份开始我们采取了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有了4万亿的投入;金融方面先有国九条,随后又出了个“三十条”来应对这个危机,目的是把国内小环境维护好。
在国际层面。我们参加了各种全球性的峰会、论坛于组织。如在北京召开的亚欧峰会、在华盛顿召开的G20峰会、在秘鲁召开的亚太首脑峰会等等,并通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等全球性合作机制发挥我们的作用。
在国内以及全球性的国际机制方面,我们都在按照既定的思路积极推进。但我们现在欠缺一点,是在区域这个层次,就是在亚洲地区我们怎么做?我们可以维持国内比较稳定的环境,可以在国际上参与全球各种各样的救助,但对亚洲、周边怎么样,我认为还需要进一步做工作的。因为这些国际性的机构、国际上的论坛都是由西方主要国家所把持。比如说G7,主要是西方主要发达国家,主要是西方国家包括俄罗斯,然后再加上中国、巴西、印度等等国家。这个论坛上,中国要发挥主导作用是很困难的。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主占主导地地位的还是西方发达国家,中国占主导地位还是很困难。在全球已经形成以及我们已经介入的全球金融危机或者金融稳定来讲,我们要发挥主导作用目前还很难达到。我们与其把资源投入到那些对我们来讲很难发挥主导作用的地方,是不是可以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平台,让我们的资源能够发挥合适的作用,同时也能获得一定回报。
三、要在亚洲寻找利用现有资源发挥更多作用的位置
当然,在全球大的论坛、大的峰会、大的金融机构保持积极参与与广泛合作,协调好好全球性的关系,是提高我们国家地位,保持自己利益的很重要的方面。包括七国集团、G20、国际货币基